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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的红盖头

2018年09月16日08:49:35 来源: 作者:佚名 查看评论
摘要:一为爱出鞘三尺剑刘财从王大娟子身上滚落下来,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咂摸着刚才的快感。他冷不丁地坐起,想起了他妈妈交代的事儿,便急三火四地一把拽出

一 为爱出鞘三尺剑

刘财从王大娟子身上滚落下来,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咂摸着刚才的快感。他冷不丁地坐起,想起了他妈妈交代的事儿,便急三火四地一把拽出事先垫在王大娟子屁股底下的草纸,贴着眼睛看。抽抽巴巴的草纸只是洇湿了一大块儿,并没有见到他和他妈妈期望的血迹。刘财的胖脸瞬间扭曲,突然大叫一声,狠劲儿把草纸摔到王大娟子的脸上,声嘶力竭地叫道:“你说,你他妈的啥时候跟三牤子有的事儿?”

王大娟子紧紧地闭着眼睛,豆大的泪珠滑落在嘴角边,咸咸的,涩涩的。她懒得搭理刘财,也压根儿不想和他说话。自从她爸哀求着她嫁给刘财的那会儿,她就咬牙下了这个决心。听着刘财几近绝望的叫唤,王大娟子感到了一阵阵快意和解气,这滋味好受。刚才那阵子,刘财在她身上吭吭哧哧地使劲儿蹶跶的时候,她没有这会儿好受。

王大娟子的沉默激怒了刘财,他上去就给了王大娟子一巴掌。王大娟子脸上一阵火辣辣,她咬咬牙,依旧不说话,只是猛地一抬脚,使劲儿地将刘财踹到了炕下。

洞房的响声惊动了刘财他妈。她早就惦记着王大娟子是不是处女这碴儿,因为王大娟子和三牤子相好的这件事儿,在屯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推门进来,看到屋内这情景,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便踮起小脚,指着王大娟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偷人养汉不知道磕碜,还这样霸道!”骂完,疯了一般地上去抓挠王大娟子。王大娟子猛然翻身坐起,一胳膊就把她怼了个腚蹲儿。老太太双手拍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大叫:“当初我就不同意啊,整这么个丧门星,没好啦!你和你爹是一样的色鬼,就图稀她那个脸蛋子。呜呜呜——”

劉财满脸通红,大声地叫骂着,起身摁住王大娟子。俩人在炕上扭打成了一团。刘财他爹刘金贵在上屋听着洞房里传出的响动,撂下大烟枪,一阵咳嗽,蜡黄的小脸变得煞白,下巴颏上的一小撮山羊胡子一个劲儿哆嗦着,心里狠狠地大骂着三牤子……

这一天,是1942年的腊月初六。这一天,狼洞沟的大地主刘金贵仗势强娶了给他扛活的王老蔫儿的闺女王大娟子。这一天,让狼洞沟这百十户的人家心惊肉跳。

今天一大早,刘家迎亲的队伍嘀嘀哒哒走到王老蔫儿门前。新郎官刘财穿着崭新的大褂,双肩斜背红绿两条绸布,胸配红花,溜圆的大脑袋上,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咧着鲶鱼嘴,露出一口大黄牙,鼻涕泡儿都美出来了。要知道,王大娟子可是狼洞沟这方圆百里一等一的美人,连方台子有名的段大皮袄——他一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舅舅都惦记呢。要不是我爹有心眼儿,勾引王老蔫儿抽上了大烟泡儿,又让警察署的黄大麻子一顿吓唬,得多大雨点儿能轮到我头上啊?哼,三牤子,小他妈样儿,跟我争,没门!

刘财边想边跳下黄骠马,直奔院子走去。这时,一个人影从门旁的柴火垛后面闪将出来,手里拿着片刀,直奔刘财扑去。大伙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满脸通红的三牤子。这要干啥呀?人群一阵骚动。红着眼睛的三牤子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就蹿到了刘财跟前,举刀就砍。刘财妈呀一声,一栽歪,闪身躲过。这时,跟随刘财身后的几个人才缓过神来,死命地扑上去,抱住三牤子,撕巴一阵儿,把刀夺下来,摁住了三牤子。支客办过不少红白喜事,头一回见过这阵势,吓得够呛,稳了稳心神,急忙吩咐人把三牤子捆到了刘财家,然后径自推开门,匆匆忙忙地抬走了王大娟子。

刘金贵正在家等着呢,猛见下边人把三牤子捆来了,便忙问这是咋地啦,刘财呢,新媳妇呢?等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刘金贵气得牙根直痒痒。“王八羔子,跟我整这瘪犊子事,你当我刘金贵是他妈的啥呀?”说完照着三牤子的脸就是一拳,三牤子的鼻子一下子淌出了血。刘金贵余怒未消,吩咐人带着他的信,把三牤子送到了方台子警察署。临走冲着三牤子大骂,说让三牤子吃一辈子牢饭,一辈子给日本人当劳工,死都不知咋死的!

三牤子被五花大绑送到方台子,警察署长黄大麻子看了刘金贵的信,掂了掂叮当乱响的现大洋,对着三牤子就是一脚:“狗卵子,作死呢。拿刀杀人?胆儿肥了,满洲国也是讲王法的。你白楞啥?再白楞一眼我他妈的一枪毙了你!”然后冲外面大喊:“来人,先把这小子圈起来!”

赶巧,第二天晚上,望奎县警察局来了拘留指标,黄大麻子就安排人明早把三牤子送去顶坑儿。那时,伪滨江省把原海伦辖区分成了海伦、望奎两个县,方台子划归望奎管辖。

太阳出来了,新的一天来了。方台子到望奎的路上,一辆马车吱呀吱呀地放着小颠儿。车老板子甩着大鞭杆子,皮鞭子在空中挽个圈,猛然抖直,发出一声脆响,惊得道旁大柳树上的乌鸦飞舞盘旋起来,嘎嘎嘎地乱叫。车上坐着俩警察,缩个脖子,直骂被捆住双手的三牤子:“就他妈的怨你,死冷寒天地出这趟鬼差。”三牤子不还嘴,脑子里一会儿想着王大娟子这会儿在老刘家干啥呢,一会儿想着到县里蹲大狱是什么情形,接着又想,真能去给日本子当劳工?日本人无缘无故跑东北来干啥,能梦着啥好啊,这冷天,就不怕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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